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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百胜网投开户 “马孔多”小镇上的中国诗人——马尔克斯笔下的中国

2020-01-11 13:49:02

新百胜网投开户 “马孔多”小镇上的中国诗人——马尔克斯笔下的中国

新百胜网投开户,一、南美洲和中国在文化上一见如故

出生在意大利热那亚的“小镇青年”哥伦布,受到前辈马可波罗的忽悠,对“黄金遍地,香料盈野”的神秘东方古国心驰神往,于是带着对东方世界的好奇和发财梦想,他扬帆起航却最终发现了美洲大陆。这个到死都以为自己到达的新大陆是“亚洲”的航海家最终被命名为“发现美洲的人”。

其实早在四万年以前,美洲大陆上就有了从亚洲一路追着猛犸象渡过白令海峡过来的原始居民,也就是现在的印第安人。有证据表明,早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之前,明朝的郑和下西洋就曾经到达过美洲,只不过闭关锁国的大明王朝对这样的荒蛮之地没有兴趣。

“新大陆”被发现之后,西方殖民者开始入侵,大量的土著居民被屠杀,黑人奴隶被贩卖到美洲大陆。19世纪恶贯满盈的英国人终于取消奴隶制,南美从此无法再从非洲获取黑奴,于是商人们转头开始引入中国、印度等劳动力。古巴的一个种植园主在回忆1847年第一船中国苦力上岸时,激动地说道:“这些移民将成为我们的手臂,取代那些日益匮乏的黑奴。”华人曾经是秘鲁种植园的唯一劳动力,一度占古巴人口的3%。甚至太平天国失败后很多将士也都随船逃难到了南美洲做苦力。

随着欧洲殖民者的深入经营,美洲大陆被分为了英语美洲和拉丁美洲,英语美洲在美国独立之后,渐渐成为了世界上经济和军事最强大的地区之一。而拉丁美洲却陷入到了漫长的“百年孤独”,自15世纪末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以来,南美洲经历了欧洲殖民者的野蛮屠杀,黑人奴隶和华工的贩运,以玻利瓦尔为代表的解放者领导的民族独立运动,最终又陷入到了军阀割据混战的局面。多灾多难的拉丁美洲就像是一只忧伤的水獭,优雅华丽的桑巴舞掩饰不了身上几百年以来的累累创伤。

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

遥远的南美洲和中华大地有着很深的渊源以及非常相似的经历。曾经,西方世界对于东方神秘古国的大部分了解都来自于意大利人马可波罗的那部半真半假的游记。马背上的蒙古人建立的元帝国让中华古国经历了一段从未有过的开放时期,也正是这个时期西方世界才第一次有了全面了解中华文明的机会。

相对于美洲大陆在16世纪开始被欧洲殖民者入侵,遥远的中国到了19世纪中叶才被西方的坚船利炮打开了大门。自从16世纪西方殖民者发现了这个新大陆之后,这个封闭的大陆上无数的物产得以输出到世界各地,不仅仅对西方甚至对遥远而又封闭的中国饮食文化都产生了无比深远的影响,明清以后传入到中国的美洲作物和水果计大约有几十种,现在已经成了我们主要食物,常见的像玉米、番薯、豆薯、马铃薯、木薯、南瓜、花生、向日葵、辣椒、番茄、菜豆、利马豆、苹果、菠萝、荔枝、石榴、油梨、腰果、可可、西洋参、木瓜、陆地棉、烟草……如果没有美洲大陆,你能想象一下现在的川菜会是什么味道吗?

中国和南美洲虽远隔千山万水,却有着一见如故的亲切感,这就是我对南美洲和中国文化的感觉。当年,莫言读着盗版的《百年孤独》如醍醐灌顶:“只读了一页《百年孤独》,就兴奋得在房间里直打转转,然后就把这本书放下,开始写自己的小说了。”拉美文学的基础虽然大都来自欧洲,包括语言和文字,但是当他回到“马孔多”小镇上时,就落地生根,变成了有着独特魅力的“魔幻现实主义”。起源于农业社会文明的拉美文学,跟中国有着一样的自然基因,让两者天生带有一种亲切感,而西方文学那种起源于古希腊、罗马城邦文化所带来距离感是永远无法打破的。

马尔克斯曾经在九十年代到了中国大陆,当他看到满大街的盗版书的时候,曾经发誓死后150年也不会授权给中国,结果我们都知道,他死之前中国人就把欠他的版权费给他了。而莫言更是凭借模仿马尔克斯成为了中国的“魔幻现实主义”大师,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

山东高密的高粱地就是“马孔多”小镇,《红高粱》就是《百年孤独》,《檀香刑》就是《族长的没落》。在这两块神奇的土地上都诞生出了“魔幻现实主义文学”。

虽然,马尔克斯一再强调,他写的不是魔幻,是现实,都是从小听奶奶讲的真实故事。莫言也不承认这是“魔幻现实主义”,他也是听着奶奶讲的故事长大的。所有的农业社会文明都有一个忠实的文化传承者:“奶奶”。

红高粱

二、马尔克斯民族独立运动的“中庸之道”

马尔克斯的政治观点也带有很强烈的中国式的“中庸之道”。对于殖民和民族独立的态度,马尔克斯有着自己的理解:“所以,就请别在跟我们说我们应该干什么了……别再试图教训我们应该怎样为人处世,别想让我们成为和你们一样的人,别企求我们在20年里做好你们花了2000年尚且做得如此糟糕的事。”他把餐具交叉地放在盘子上,第一次用他喷射着火焰的目光盯住法国人,“娘的,请让我们安安静静地搞我们的中世纪吧!”(《迷宫中的将军》)

对于人民被奴役,马尔克斯这样说道:不是西班牙人,而是我们自己的不团结将我们又重新置于被奴役的状态。(《迷宫中的将军》)

马尔克斯的这种恨铁不成钢的态度和出生在苏格兰爱丁堡的英国作家欧文威尔士有一样的感觉,威尔士在《猜火车》里这样写道:他们(指的是苏格兰人)是这个差劲的国家里最差劲的家伙。所以真别责怪英国人殖民了我们……我并不恨英国人,他们也不过是狼吃肉、狗吃屎而已,我恨的是我们苏格兰人自己。苏格兰人对与被英格兰人的殖民有着发自内心的痛恨,这种憎恨让他们的政治家一次次鼓动人民去公投。

猜火车剧照

其实,相比于马尔克斯,苏格兰人威尔士已经开始脱离开了狭隘的民族意识,站到了一种更高的自然法则上来思考问题,他触及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马尔克斯的这种思想后来也一直贯彻到他的行动上,他成了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忠实的粉丝和战友。即使是1971年古巴爆发了“帕迪亚事件”。古巴诗人埃贝托帕迪亚因其出版的诗集被捕入狱,而马尔克斯则依然坚定地站在了卡斯特罗这一边。而另外一位著名的拉美作家略萨则联合萨特、波伏娃、杜拉斯等彻底与卡斯特罗决裂了。后来,因为这事儿略萨还曾经揍了马尔克斯一顿。

其实,这就是封闭的农业社会文明遇到大航海思维的西方殖民者的一个普遍心态:“请让我们安安静静地搞我们的中世纪吧。”这也是自从1840年鸦片战争以后近代中国社会的一个普遍心态。

南美大陆是一个各种文明和文化交汇的神奇大陆,西方殖民者、土著人、神秘的阿拉伯人、流浪的吉普赛人、黑人奴隶、华人劳工构成了一幅波澜壮阔的文化生态圈。农业社会文明对新奇事物往往充满了“魔幻色彩”的幻想,譬如《百年孤独》里当父亲带着孩子第一次见识冰的时候,他用一种农业文明的淳朴思维大声对孩子们宣布:“这是我们时代的伟大发明。”

马尔克斯的文风和鲁迅先生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除了同样有着对这块土地又爱又恨的复杂情感之外,他们两人的笔锋都犀利而幽默,都在用一种“魔幻主义”的荒诞不经表达出了现实主义的无奈,像《祝福》中有这样的描述:“一见面是寒喧,寒喧之后说我胖了说我胖了之后即大骂其新党”,在《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孔乙己》中则更加明显。

孔乙己

三、马尔克斯笔下的中国文化元素

马尔克斯笔下的南美洲大陆,充满了各种宗教和文化冲突,一百年多以来的中国移民也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留下了无处不在的文化印记。而这些文化印记也在马尔克斯的笔下被生动的描绘了出来。

在《百年孤独》中就就多次提到“拔火罐”、“中国的香粉盒”、“中国跳棋”、“爆竹”、“中国玩具,它由五层同心套盒组成”、“中国餐具”等。

在《迷宫中的将军》中同样提到了玻利瓦尔将军在看“中国植物学”,这应该是中国的中草药书籍。

《枯枝败叶》中则提到了“专供圣诞节和除夕夜家宴使用的中国瓷器”。

《族长的没落》中有关于“中国式小饭馆”、“好喧哗的中国人”、“中国足枷”、“爆竹的噼啪声”、“中国式农舍”、“中国人店铺里买来的形如大圆瓜的灯笼”等大量生活场景的描写。

其中《霍乱时期的爱情》这本书的中国元素最多,像“中国棋”、“中国瓷器”、“这家企业在上个世纪最后赚钱的业务就是从巴拿马非法引进中国移民”、“一个完全用中国图案装饰起来双人卧室”等等。其中最让人惊讶的一次对中国文化的描述则来自于这本书对一个中国诗人的长篇大论:

“更糟糕的是,“金兰花”奖——全国诗歌奖中的最高奖,被一个中国移民夺走了……没有一个人相信,获奖的那首十四行诗的作者竟会是个中国人。他是上个世纪末在修筑两洋运河期间为了逃避吞噬巴拿马的那场黄热病横祸,和其他许多中国人一起到这里来享其天年的。他们说的是中国话,他们在此地生存着、繁衍着,他们内部完全一模一样,谁也分辨不出他们之间的区别。期初总数不到十人,其中有几个带着妻子儿女和准备食用的狗,但没过几年,这些悄悄地越过海关入境的中国人已挤满了港口附近的四条小巷。他们中间的年轻人匆匆忙忙地变成了儿孙满堂的风烛残年的家长,谁也不明白他们怎么会有时间衰老的。人们凭直觉把他们分类:好的中国人和坏的中国人。坏的中国人躲在港口的阴暗角落里,像国王似的吃喝,或者坐在桌子上对着一盘葵花籽烩老鼠肉猝然死去,人们怀疑他们是些拐卖女人和无所不卖的人贩子。好的中国人是那些开洗衣店的,他们继承了一种神圣的科学,把旧衬衣退还顾客时洗得比新衬衣还要干净,领口和袖口熨得就像刚刚摊平的圣饼……那位获奖的中国人……脸上挂着中国人提早回家时那种会心的微笑。

首先马尔克斯的这段对中国人带有强烈歧视性的文字描述其实是用一个“西方殖民者”的心态来看待中国人的。其次,他不知道中国本来就是一个诗词底蕴很深厚的文明古国。马尔克斯创作出《霍乱时期的爱情》时距离《百年孤独》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八年,他早就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可以说是功成名就,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文化优越感,所以在心态上与在当年创作《百年孤独》时那个来自“马孔多”的小记者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结尾:第二次大航海时代的来临

通过马尔克斯的文学著作我们看到,中国文化在南美大陆底层早就生根发芽,但是这种文化的落地却是伴随着一部中国劳工的苦难史。试想一下,如果当年郑和下西洋时发现了美洲大陆之后,明朝政府能主动拥抱新大陆,用强势文化征服这块新大陆,估计整个美洲大陆现在都得说汉语了吧,那中国人该拥有了多少个鱼米之乡啊。我想这就是大航海思维和农业社会思维的区别吧。

互联网时代带来的社会巨变不亚于大航海时代,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躲起来“安安静静地搞中世纪”,社会和文化大融合趋势不可避免,发源于农业社会文明的中国文化是囿于传统固步不前还是勇于创新,迎接新时代,这个值得我们所有中国人去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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